二涯山

硬核人生不需遗憾

痒【上】

还梗。
忙,只能分上中下,且看且珍惜,我可能最近要阵亡于图纸了
洗手间码字,权当休息。



易学xi 到京州一年零三个月,将京州上上下下的干部折腾了一遍,拿着沙瑞金给他的尚方#宝剑扫荡了一圈,网了一堆腐坏的虾蟹,将整个干部体系清洗了一次后,他终于在官场里获得了个响亮的称号:
祸害。
然而广大官员群众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善于透过表象看本质。于是就将凶狠的目光瞄准了易学xi 身后的人,那座靠山,那尊对汉东官场来说瘟神一般的存在:沙瑞金。
本着不能冤枉好人的原则,这称号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沙瑞金肩上,且加了一个形容词,以表彰他这一年零三个月以来对汉东官场做的贡献:
大祸害。
称号渐渐传开,心里有鬼的人都相当赞同,只是敢怒不敢言。
哦对,在这祸害搅起浪的时候,也有一个人同样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其实当初易学xi 调过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对他寄予厚望望,毕竟一心GDP,从不容许任何人对他京州的发展指手画脚甚至成为拦路虎的李达康同志,看起来不像是能允许易学xi 胡来的样子。
凶神恶煞的样子是时候拿出来了。
然而李达康什么时候让身上带泥的同志有过希望,他不仅没阻拦易学xi 的工作,反倒是大力支持,为了让这行动对GDP的影响降到最小,还亲自督查公检法配合纪委办案,案件清查的效率极快,基本是前脚人刚规起来,没过多久法院判决就下来了。
十分有效率,于是塌方似的倒了一片。易学xi 功勋卓著,李达康功不可没。
自此,心里有鬼的人对他恨得牙根痒痒,看到这人对沙瑞金一副乖巧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像是被同一阵营的伙伴背叛了,比对沙瑞金的态度还恶劣。
于是给他起了个新外号,能与沙瑞金相提并论、且朗朗上口的。
考虑到沙瑞金一个大祸害,易学xi 一个小祸害,李达康夹在中间,说中祸害有点拗口,那就改一个更贴切的更好记的,这回论资历排辈,他毕竟在汉东干了这么多年,于是:
老祸害。
新称号刚叫出来没几天,就风靡汉东,用过的大小官员都说解气。
然而很快这两个称号就被更响亮的一件事盖了过去。
据可靠消息说,俩人搬到了一起,关系好得都能穿一条裤子。且在这消息传出来没两天之后,有同志发现俩人夜里回宿舍的时候,搂搂抱抱,走的是笔直的大马路,可仗着车少人少,以为没人看到,愣是腻得走了个山路十八弯。
据说还亲了两口。
俩祸害凑了一锅。
一对祸害。
广大官员群众们艰难地接受了这个新闻,接受的时间因心理承受能力不同所以各有差异。
据说老田听说的时候沉默了一下午,翻了好几遍规定,后来默默地合上了本,说了句这东西还是不完善;老易听说的时候惊得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瞪着眼睛嘟囔着李达康是不是脑子抽筋了;侯亮平听说的时候一哆嗦,赶忙跟妻子打了个电话,说他还是想回北京,汉东太可怕,氛围太诡异,他怕自己受到不良影响;赵东来听说的时候笑笑说不可能,可接着手里翻动文件的频率就慢了下来,一副受伤的表情,若有所思。
王大路听说后就一言不发地回了家,从此没再管过佳佳。
……
但作为见过大风大浪的干部们,在经历了短暂的惊讶后大体还是将智商调回了正常水平。开始各自打着算盘。
易学xi还在抓人,人人自危的时刻里需要有人叫停——这个人得是沙瑞金。哦现在不同了,还有他对象李达康,枕边风相信也是好使的。
以往这俩人看起来没弱点,一个性x冷淡一个不苟言笑,离着三米远就能闻到一股子排斥的气味,呛得人得绕道走。
如今这官职都到这地位了都敢在一起,广大群众开始重新思考爱情两个字对他们的重要性。
想必是相当重要。
那就有机可乘。
喜欢一个人总不能永远喜欢,人人都对“他们终究会分”这件事有着充足的信心,毕竟李祸害同志那个脾气是有目共睹的臭,沙祸害看起来傲得很,不像是能忍得住的样儿。
于是谁来当下任,或者说,被唾弃的第三者,就成了相互争抢的对象。
不仅能保命,还能升官!
汉东上上下下打了鸡血一般,重新振作起来,有心的男同志们加油努力把自己变得妖艳勾人,懂事的女同志们赶紧帮着自己家老公拾掇,万一被李达康,不,沙瑞金看上了后半辈子就不愁了。
嗯只能是沙瑞金,不能是李达康……只能勾搭沙瑞金,默背三遍再上班。
毕竟要是跟李达康成了,搂着市委书记得罪省委书记,得不偿失。要是沙瑞金就不同了,还能在李达康面前耀武扬威一次出出恶气,感觉相当不错。
只是……沙瑞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
小白艰难地抱着一沓文件进门,皱着眉跟沙瑞金说有些人托我把东西给沙书记。
很神秘。
沙瑞金盯着陡然增厚的文件堆看了半天,那文件夹里的鼓鼓囊囊让他十分好奇,一探究竟的欲望强烈。
将一摞东西放在手边,接着就打开文件夹,顺利地翻出了一个接一个的信封。
然后沙瑞金就垮了脸。
信封打开之后内容相当精彩,大多数是房卡,还夹杂着几个电话号码。刚开始沙瑞金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打开了一封看起来平淡无奇的信封,当啷一下掉出来个粉色的小包装。
小白站在旁边,想笑又不能笑,只能脸红。
沙瑞金黑着脸把眼镜甩到一边,看了一遍桌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谁拿过来的?”
“打扫卫生的大爷,说是有人托他把东西拿给我,再转交给您,特意嘱咐我说很重要,让我办事别闪失。”
“反了天了,”沙瑞金深深拧着眉,把杂七杂八的东西哗啦一下扫到秘书面前,“交给田书记,挨个给我查。”
 
 

老田并没有查出任何东西,人人都做得很隐蔽,开房的个人信息都无法查明,毕竟是个试探。这让沙瑞金很生气,然而还没完。
刚回到家,还没等沙瑞金洗完澡就听到了李达康的声音,他叫了声他名字,沙瑞金将门开了一条缝后看到他叼着烟手里拿着个信封,十分淡然地朝沙瑞金挥了挥。
沙瑞金愣住了。
李达康以为他是不明白,就将东西打开,拿出张小巧的卡片将上面印的信息读了出来:“皇冠大酒店1708,不见不散。”
然后便似笑非笑地瞄了眼沙瑞金湿透后成绺的头发,再看看人半是惊讶半是愤怒的眼神:“你先洗,洗完咱再说。”
一句话吓得沙瑞金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净就冲了出去,凑在李达康试图解释:“这是个误会……你先别瞎想。”
李达康倒是确实没瞎想,一方面是对沙瑞金足够信任,一方面是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在他看来沙瑞金的性格并不像是能老实生活的样儿,况且这人之前也印证过他的猜想,沙瑞金跟他坦诚过,说他之前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前任……但是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李达康就在想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或许总有一天会找上门,情债欠太多了总得还。但出于对沙瑞金的信任,他认为只要不旧情复燃,留给沙瑞金自己处理就可以。
因此也没对今天这事有多惊讶,毕竟人要是答应了,现在就不在他这儿了。
倒是沙瑞金的反应比这信封让他惊讶多了,向来不紧张的人说话时音儿直颤。
一般来讲,人被戳穿谎言都是这反应。李达康脸色冷了下来。
不过在真相还没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他还是想听听沙瑞金解释再做决定。
一挑眉,等着他说下文。
可沙瑞金自打说完让他别瞎想之后就没了下文,反倒是紧张地站起来去摸公文包,最重视的隐私成了问题,这让他没安全感。
李达康盯着他紧张地翻包的模样,然后气氛一凉,显然是摸到了什么。
沙瑞金装作淡定地将手从包里抽出来,然而并没骗过李达康,后者跨了两大步过来,没管沙瑞金试图阻拦的模样,掏出包里的房卡,以及一盒没拆封的杜蕾斯。

“……”
李达康突然觉得沙瑞金之前对他的坦诚并没彻底,还是有所保留,而且藏着的是大事。
盯着房卡上的字,李达康皮笑肉不笑地抬起头,明明是差不多的个头,却有种居高临下睨着他的错觉。
“我给你十分钟,解释不明白的话,咱俩就到此为止。”说完就将手里的东西往沙瑞金手里一塞,露出个暗含愤怒的阴森笑容。
沙瑞金咬牙切齿地盯着手里的房卡。
那东西上贴了个字条,字体龙飞凤舞,后面还画了颗心:

明晚八点,人家在老地方等你~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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